程晏要参加明年春天的春闱,他现在正该是刻苦攻读的时候,这之前肯定不会提亲,等中了状元,满朝来贺的时候,或许就更不会提亲,她自不必为此事操心,以后避讳着一点就是了。
雨势渐歇,凉风习习,程氏忙敦促:“晏儿,你赶紧去换身衣服去,这一热一冷的,最易受寒。”
程晏领命去了。
黄玉馨心不在焉地又与她们说了几句话,看雨已经停了,找了个借口告退。
父亲走了一月有余,她刚一回沉香榭,赵雯燕来报,说是收到家书一封。
她忙拆开了来,父亲信里说他一切都好,最早也要到八月底才能回家,叫她千万要照顾好母亲和妹妹。
她拿了信去了沉香榭,崔妈妈正陪着李氏坐在亭子里绣花:“娘,阿珩呢?父亲来信了,她前些天一直吵着要给父亲写信,刚好今日父亲的信就到了。”
李氏很高兴,放下绣绷:“阿珩哪里关得住,一早就吵着要去找少汶玩,这孩子连着一个多月没去给你祖母问安了,你可得好好管管她。”
“娘,祖母她自己嫌吵,不让阿珩她们几个去的,您就别操那份心了,我念信给您听。”
黄玉馨把信从头到尾念了两遍,李氏自己又拿过去看,她认识的字不多,女儿念过了以后,她大体也能看得明白,又重新看了两遍,才让秀珠拿了笔墨,让女儿写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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