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虞尘楼给路墨痕夹菜,他自己就又夹上了一筷子。看着他津津有味的样子,虞尘楼又改变了主意这厨还是得下,不过是自己叫外卖,单独给路墨痕做饭。

        这样一想来,便是将菜推路墨痕在了去的面前。

        心道:“我是真对他好的天理不容啊…”

        第二天虞尘楼一醒来,路墨痕的位子都已经没有了温度。他已经去上班了。

        虞尘楼只好自己起床,可刚一起身,就觉得腰酸背痛,他跄踉的走了两步后才缓过劲来。

        看着餐桌上放着的早饭,虞尘楼揉着腰,一面拉开凳子,看着凳子上放的软垫,一面嫌弃的说:“单反你床上能这么体贴,我也不至于从房间都到客厅要这么长时间。”最后乖乖的坐下吃了早饭。

        路墨痕就像是掐好了点一样,虞尘楼刚洗了碗,他就打电话来说中午不回家吃饭,让虞尘楼去学校吃。

        虞尘楼“嗯”了两声,挂掉了电话,虞尘楼心中好不爽荡,他问了路墨痕好几次这次换的什么工作。路墨痕就是不说,就算是说了,也是模凌两可的回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呸”虞尘楼不耐烦的自言道:“大爷我不稀罕知道。”

        本来虞尘楼上午没课可以满条理性的吃过午饭才去学校,但今天要去学校吃午饭,索性洗了碗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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