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尘楼默默接过江斜月递过来的短刀,虽然此刻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废人,不再是个拖油瓶。
可手握短刀的那一刻,心中却是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虞尘楼绕过江斜月,在她前面站着,知她看不见,便不回头的说了句:“你就安心呆在这里。”
恐怕除了那年九曲剑出世,虞尘楼再没见过鹚姑渊没有黑夜了。可今日,真的好漫长,漫长到他听了这么多故事。路墨痕与江一鹤交手了这么久,都没有天黑。
人都说黑夜没有尽头,可今日,似乎是白昼最长。
看着打不死的白骨兵,还有抵不过的江一鹤。虞尘楼觉得自己这个重生就是闹着玩的,没有开一个金手指,也没有什么顶流的同伴。
唯一一个世界最强,一个仙者,还因为各种原因将法力各种分化,以至于现在打一个江一鹤都还要与别人联手联手并不可耻,关键是两人联手还未见胜算。
虞尘楼当真不知道辛年当时凌空而来的时候那种嚣张跋扈的语气是怎么说出口的。
此时的境况不太好,那些被阵法冲碎的白骨兵又胡乱的拼凑了起来,丝毫没有要放弃攻击璇燃阵法的意思。
刚开始的时候每一处阵法损坏的都不算严重,璇燃还可以四面补救。可慢慢的,阵法的损坏从一小点,变成了一块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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