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鹤别有意味的看着虞尘楼,那双眼睛仿佛就在说:“就是他,就是你身边的那个人,是他眶你自杀的。我就站在这里,等着看你们狗咬狗的好戏。”

        路墨痕也知道江一鹤就是想让虞尘楼恨自己,讨厌自己。可当是他看见虞尘楼的尸首时,便已经知道这一切肯定是自己留在血石中的那一丝游丝说的。

        虽说是诓骗,但是却也是起了很好的作用。若不是这样,路墨痕也不会知道虞尘楼被困在了剑中。若是这样,两人就真的天人永相隔了。

        路墨痕还是忍不住看向了虞尘楼,虽知道是那一丝游丝的错,可…

        “你有病吧,我不想自杀难道有人教唆两句我就回去自杀吗?”

        闻言路墨痕扭过头,却看见虞尘楼其实也正看着自己,眼神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失望,或者说想与自己分道扬镳的意思。

        如此一来路墨痕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虞尘楼接着说:“你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可以直说。大不了我们演一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戏码给你看看。再不济,也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同室操戈,反目成仇的局。让你内心得到些安慰。”

        江一鹤道:“你是在可怜我吗?”

        也不知道江一鹤这句话是在嘲笑他人,还是在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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