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墨痕的余光瞟到了虞尘楼蹙眉,翻白眼的样子,心中暗自高兴了好久,心道:让你不亲我。

        江一鹤嗤笑道:“是啊,以前,我确实长得也还不错,可是…”他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说话,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既然大长老想念那张脸,那还是看看原先那张脸吧。”说罢,江一鹤的脸慢慢的开始散去,如同上面盖了一层薄雾,此刻薄雾就要散开了。

        片刻后,一张黑点不均,还夹杂乱七八糟的黑线,就如同脸上爬了不知道多少只蜘蛛,让人觉得恶心。

        这倒是让路墨痕震惊了,他记得当时江一鹤带人去屠鹚姑渊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而自己在娉涟山下遇见他时他就一句换了一张脸了。可这期间,不过是从鹚姑渊回到了娉涟山的这么小半个月的时间。究竟是什么让他变成了这幅模样。

        江一鹤倒是不负路墨痕所望,单反谁想知道什么,不用问,江一鹤自己就会说出来,就好比现在。

        江一鹤摸着自己这张恶心的脸,“恶心吧?难看吧?怎么?大长老这就忘了为什么成这样了吗?”

        路墨痕当然不知道,但是虞尘楼知道。

        当年在虞尘楼看见江一鹤杀了虞奉山之后,他便想着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可是他根本不是那些白骨兵的对手,所以他一路被追,然后一路躲逃,最后来了兵器库前,无路可退了。

        本想着一生就到此结束,遗憾的是没能为父亲报仇,没能看见路墨痕和虞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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