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尘楼听着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路墨痕。却不晓得,这人也正看着自己。

        虞尘楼脑中不断回想起当年禾帘的那张,却是如江一鹤说的那样。这张脸虽然也好看,但是却没有原来张好看。

        不过一想到江一鹤说的要索取点别的什么,虞尘楼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他便不再去看路墨痕,也转过头,不让自己与他对视。虞尘楼看着远处的江一鹤,看不清他此刻面上的表情,但他心里觉得他肯定是在笑,而且是那种心怀不轨的笑。

        他要索取什么?他想从路墨痕的身上索取什么?这个人的一切都是他的,不管是禾帘也好,是路墨痕也好,谁也别想将他从自己身边抢走,跟别想要从他身上索取点什么。

        心中这么想着,眼神却恶狠狠的盯着江一鹤,觉得都能做人爷爷的人,怎么年轻的时候不干,现在又在这里意味深长的回味?怪恶心的。

        路墨痕像是看透了虞尘楼心中所想的一样,便盖过江一鹤的尾声,凑在了虞尘楼的耳畔,呢喃软语:“我是你的。”

        虞尘楼微微一惊,他没想到路墨痕会在此刻在自己耳畔这样魅语的说上这么四个字。

        其实仔细想想,他还是个魂体的时候,虽然每日面对路墨痕的调戏自己也是心动了,可若说真的到了那种以身相许的地步时,还是知道路墨痕就是禾帘的时候。

        前世今生的情感交叠,身心都给了这个人。

        本来还觉得自己家破人亡与禾帘脱不了干系,却没想到当年鹚姑渊他送走了虞倾心后,又返回了鹚姑渊。在哪里,化去了周身的法术。让鹚姑渊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将自己,和他血液所成的一把剑藏在了这里。等着他归来的那一日,带他走出这里。

        虞尘楼看向路墨痕,那双眼睛里写着满满的真心。他们四目相对,似乎此刻这里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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