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就在一旁还不清楚你娘是怎么死的吗?”江一鹤骤然打断了虞尘楼的话。

        江一鹤的这句话对虞尘楼来说就好比当头一棒,正中脑门。

        虞尘楼不得不在内心说道,打的好啊!

        虞尘楼看向璇燃,此刻她已然瘫坐在了地上,其实她自己也是清楚的。清楚她娘的死,就是因为生自己才离开人世的。

        江一鹤不是说的很对吗?这么算来,其实真正害死他们娘的,就是璇燃自己。

        可在虞尘楼心中清楚啊,若江一鹤不下令屠村,也不会有他们连夜逃走的事,没有连夜逃走,也不会动了胎气。不动胎气,就不会有…有后面的事发生。

        归根结底,那都是江一鹤的错。

        虞尘楼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此刻便冲过去杀了江一鹤。可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紧了紧,低眼看见路墨痕正拉着自己的手。

        “来,我们来说说第二次屠村。”

        江一鹤的样子就像是在说话本子,一段讲完了就的开始下一段。也不在乎别人是不是还有心思听下去。

        “那一次确实是我下的命令了,但是屠村的人是贺呈靡,我最多也就只杀了虞奉山。”

        虞尘楼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然的承认,还以为他至少会拐着弯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可这话听的虞尘楼还是很不高兴,什么叫,只杀了虞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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