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死的不光是少年的贺呈靡。

        江一鹤看着贺呈靡说道:“我以前就说过,不受控制的,那就只能去死。”说罢,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江一鹤手起手放,瞬间,贺呈靡炸裂开去。

        若以前说带一截骨头回去安葬,那证明你还有个尸骸。可方才的贺呈靡,就连炸裂开后的骨灰,也被江一鹤袖子带起的风给吹散了。

        “啊…”江一鹤长叹一声,方才那张恐怖如斯的脸,转眼又笑了,就像刚才将人挫骨扬灰的人不是他一样。随后他又照着原来的样子躺在了石头上,若无其事的说:“我们再来说回之前话题。”

        可他又顿了顿,眯起了眼睛,问道:“方才,我们说道何处了?”

        “血石,一岛为什么要偷血石。”路墨痕问出了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事。

        本以为江一鹤会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可谁知道,他却突然傻眼的望着路墨痕,疑惑的说:“你说为什么?”

        路墨痕摇头。

        江一鹤沉默了片刻,突然放声笑道:“别装了,我的仙者。要你这东西,自然是想得到你的法力,冲破大关,踏入仙者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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