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鹤也过的不易,若是按照他这番说词下来,虞尘楼觉得他能活着长到一岛死,也是实属不易。
看江一鹤如今着疯癫的模样想来不把那藏在心里几十年的秘密一捅而出,今日这事便不会罢休。
既然他要说,他想说,那便让他说过够。过往怎么样,路墨痕心中有数。自己的对与错,若是虞尘楼能原谅自然是最好,若是他不原谅,自己以后便是他住哪儿,自己在不远处寻一间屋子也住下。甭管日后到底虞尘楼理不理会自己,能看见他总也是好的事。
那根被自己藏起来长进肉里的刺,也该是时候拔了。
路墨痕不出手了,江一鹤也懒得去动那些白骨兵团,于是便这么停在了原地,与路墨痕他们两两相望,不尴不尬的。
“血石。”江一鹤又喃喃念到,忽而又高声而起:“血石,”又是一阵苦笑传开。
末了,便又面无表情的,语气平和的继续说:“妄你为仙者,竟也想不明白。你当我如何知道血石的存在?你当老东西为何一定要迎你上娉涟山?你看我,看看我这满身的反噬,你难道觉得那老东西就能毫发无损吗?”
其实江一鹤脱/衣之时,路墨痕便知道了他这是受了什么的反噬。
当初自己在径庭城闲来无聊之时写过的一本帮助修仙之人提升修为,能够让人更快的踏入飞升之际的破书。
可是很快路墨痕就发现那本书根本没有用,于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