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燃一口血吐出，总算冲破了被江一鹤封住了声音。费力冲破，自然要受反噬，于是她沙哑的嗓音，恶狠狠的说道：“呸，死老头，九曲剑如此难缠也封不住你这张吃屎的嘴，你也当真是煞费苦心了。”
江一鹤似乎没打算在封住璇燃的声音，而是转头看着她，眼中既然还带有丝丝怜悯之意，他说：“臭丫头，说的话也臭。”
“对人说话，自然说的都是好听的，对你，”璇燃冷哼一声，前话不在继续，而是话锋一转，质问道，“你有什么资格在此对我们冷嘲热讽？你又何尝不是个心狠手辣的老东西？”
“哈哈哈哈”江一鹤疯笑：“我心狠手辣？臭丫头，你且说来我听听。”
璇燃指着那群围攻虞尘楼的白骨兵团，言道：“这些人，为何会是这般模样？你心里就不会愧疚吗？”
“哈哈哈”江一鹤仰天一笑，“我当你说我心狠手辣是何缘由，你说这些？”他指了指底下的白骨兵，又道：“我娉涟山向来有规矩，但凡那些外出历练的弟子死了，便要将他们的尸骨带回娉涟山一做安顿，不让他们成为孤魂野鬼。”
江一鹤看着璇燃震惊的表情，又安慰般的说道：“你不知道，我不怪你。其实以前我觉得我爹的这个规定太过多余，毕竟人都死了，死在哪里，葬在何处，对死了的人，并没有用处。唯一的用途，就是让活着的人好受一些而已。”
说罢江一鹤笑了笑：“老实说，我当真觉得没用，直到有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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