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岛心中想到,怎么会有如此酷刑?

        “而且每上一梯,便会多消耗一层灵力,只有灵力强劲,或者修行高深之人才可安然踏入娉涟山的大门。”

        一岛沉默了片刻,他始终想不明白如此是为何,于是便问道:“仙者如此可有何深意?”

        冶遣手中摆弄着茶杯,不紧不慢的说:“不是什么人都能踏进修仙界的大门,则徒要严苛,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修仙的。若连娉涟山的门都进不来,凭什么做娉涟山的弟子?凭长得好看,能下饭?还是个子高可以顶塌下来的天?”

        一岛竟一时语塞,觉得冶遣说得好有道理。

        冶遣左右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他有些累了,这两日为了能将娉涟山弄的神秘些,耗费了他不少法力。

        他起身向着床榻走去,一边走一边晃动着手臂,像极了那些富贵人家的老爷,缺乏锻炼混身酸疼时的动作。

        见冶遣坐在了榻上,一岛也不好在继续打扰,便起身准备离去。

        刚推开房门便听冶遣说道:“明日,让你门中的弟子全部下山去。”

        一岛停住了脚步,回头问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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