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遣当然不想,他现在这般就好的很。虽然盼望有个尽头,可一个乞丐的走留,从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他这种不老不死的,活在这世间,就该用这样的身份。

        可能是怕冶遣误会,老者又说道:“当然,这不是什么施舍,只是老夫觉得先生与老夫颇有渊源。今日的见,亦得先生的话语,总觉得先生不当于此处。”

        老者的话还没说完,槿善抱着热腾腾的馒头就从远处跑了过来。他对着老者行了弟子礼,唤了一声“师尊”,便蹲在了冶遣的面前,拿出一个馒头放在了冶遣的手中。

        冶遣得了馒头,他拨开脸上凌乱的发丝,一张俊俏的脏脸露在了徐徐阳光之下。

        冶遣倒也稀罕会是怎样的一位师尊带出如此清俗的弟子。

        可他只是瞟了一眼,就这一眼,与老者眼神相接。

        骤然间,超凡脱俗的老者在冶遣的面前蹲了下来,眼中闪着的光,和眶子里蠢蠢欲动的珠子。

        若不是冶遣忍不住咳了l两声,老者恐怕还未意识到自己在弟子面前的失礼。

        老者重新站起来,整理好了衣裳,则让槿善去和师兄们汇合,自己留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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