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那人躲的极快,并没被江斜月抓到。可在移动的时候斗篷却也偏了一点,露出了一小块。
他慌忙的用手拉了斗篷来遮住,生怕自己那张还没有长好皮相的骨头被江斜月看见。
“别,看。”话出,他便后悔了,他忘了,江斜月,已经看不见了。
如此,江斜月便肯定,这个人,就是当年已经死了的贺小师兄了。
“爷爷,”江斜月顿了顿,又觉得这样叫好像不对了,于是便又改口:“江一鹤告诉我,你死了。”
贺呈靡刚要点头,却想起方才自己的失礼,便又就着慢慢吞吞,吐词不清的说:“是,是,死,死了。”
贺呈靡结结巴巴的说了许多,江斜月听的不是很明白,可她想起了被挖眼前的种种,与那嗝人的手臂。
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都说历练是一件凭本事,但也是一件凭运气的事。娉涟山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弟子下山历练,而且每次历练定然会有人员伤亡,或多,或少。就好比贺呈靡,他就是其中一员。
但是娉涟山也有娉涟山的规矩,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就是江一鹤说的,但凡是历练途中死了的人,都必须带回娉涟山。他们既入了娉涟山的门,便是娉涟山的弟子,客死异乡的事,娉涟山绝不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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