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墨痕像是明白虞尘楼心中的疑惑,自己接着说道:“日前路过坟地之时,璇燃自己不是说了吗?”
虞尘楼这才想起,当时璇燃的却已经说了自己是她的哥哥。便也就了了这个话题,再问道:“倾心呢?为何不见她人?”
不待路墨痕回应,虞尘楼便听见了外面怨灵嚎叫的声音。这声音跟他第一次听见的时候,只能说有过之无不及。
不等路墨痕发声,虞尘楼也明白了其中发生了什么事。能让璇燃孤身前往向迎之人,亦又能让鹚姑渊一众怨灵如此撕叫的,只有一人。
此人在他的印象之中,白衣翩玦,虽上了年龄,但除了那一头的白发并没有过多的证明。
若是放入人群之中,也会觉得是一位面慈心善,德高望重的修仙之人。
可就是这个人,虞尘楼当初亲眼看见他掐着虞奉山的脖颈,慢慢的将虞奉山从地面抬起。
自打恢复了记忆,虞奉山当时那张痛苦的脸,虞尘楼就挥之不去。他狰狞的面目,那种奢求一个人痛快的眼神,求而不得的神色。虞尘楼才知道,何为痛苦。
那张慈善的面孔下,藏匿着的那把杀人刀,无形,致命。
丑陋,恶心。虞尘楼想起那头白发,发丝被风吹动绕过白净的脸。虞尘楼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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