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璇燃冷笑一声,“说的大义凌然,一套一套的道理。但人是你杀的,是你,叫人屠了鹚姑村。”

        “我为何要屠村?还不是因为你那不中用的爹虞奉山?”江一鹤看见底下的撕咬,那副正派君子的脸,却不知还藏着如此丑陋的笑。“我可是很有诚意的邀请他来娉涟山,来为我们门派做剑。”

        “可他呢?”江一鹤瞳孔微放,“不识抬举。”

        “就因如此你便要屠村吗?”璇燃大笑,“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既能将自己的罪孽说成他人的过错。”

        “罪孽?”江一鹤广袖一甩,“我有何罪孽?杀了你父亲?还是屠了你们两次?”

        他言语清淡,但璇燃看得出,江一鹤不过是在克制胸腔里的那股怒火罢了。

        江一鹤接着说:“我不过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有错吗?”

        “你的东西?你是指血石吗?”璇燃毫不给面子的嘲笑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是你割了自己的腕放了血凝结而成的?还是你寻遍千山万壑从犄角旮旯里找出来的?亦或是你求仙问道某位仙家赏给你的?”

        鹚姑渊的怨灵不敌江一鹤的兵团,来势汹汹,却也很快退避三舍。

        “是与不是用不着你这个丫头片子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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