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斜月本就娇小可人,她抱着江一鹤,那便更是有了对比。

        “爷爷你怎么来了?”江斜月撒娇的问道。

        “我的月儿偷偷跑出了娉涟山,这一跑啊,就是一年,也不回家,也不传信。”江一鹤长哎一声,“谁让孙女大了?留不住了,我一个老头子,什么也干不了。娉涟山的诸事也有山内的弟子打理,我一个老头子,太闲了,闲的啊,就想月儿,这想啊想,想啊想,她怎么就这么狠心呢?”江一鹤顿了顿,“所以啊,老头子只能自己下山来找这个没良心的孙女了。”

        江一鹤言语中虽是责怪,可却把话说的慈爱。江斜月明白,着就是江一鹤担心自己,这一年时间了,也没个音讯,换谁家的长辈不打死自己?也就是她的爷爷,从小就宠着她,任由她如何胡闹,都没有责怪过。

        其实江斜月很羡慕别的是兄弟有爹娘,每三年还有机会出山回家看看。每次回家后,都会带着爹娘给准备的好吃的带回来大家一起吃。那时她不知道爹娘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是兄弟带回来的东西,很好吃。

        江斜月就以为,爹娘就和厨子,是一样的。于是她小的时候到饭堂,见着做饭的厨子就唤爹娘。

        江斜月什么身份?即便江一鹤待人宽厚,对门中众人都一视同仁。

        可江斜月是他们山主的孙女,那爹娘是叫谁谁就能答应的吗?

        江斜月见始终无人应答她,她便追着那些厨子问为什么。

        厨子告诉江斜月,“每个人的爹娘都不一样,这事,小姐你得去问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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