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昏迷的?”路墨痕轻笑,“也许,我是故意的?”
虞尘楼一夜都未就范,他就这样被路墨痕摁在怀里睡了一夜。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那哪儿都疼。
虞尘楼摸着腰来到兵器库,时不时的还要扭动两下。
虞奉山看他疼的厉害就让他回去休息,可是虞尘楼一想到屋里住着个魔头,他就不想回去。于是在兵器库里拉了一天的风箱。
虞奉山看着虞尘楼这幅模样,本以为是自己儿子找了个媳妇回来,搞了半天,是自己儿子找了个夫君。
没办法,都是自找的。
路墨痕看着九曲剑,像是忆起了什么开心的往事,笑的挺开心。
“我还记得,你来鹚姑渊的第二月。我爹拿着画好的图纸去哥哥房中找你,”璇燃也忍不住眉眼带笑,“本来是让你看看觉得喜欢不喜欢,可是一进门,便看见了那不该看见的事。”
“谁让你爹大晚上的跑来找我?”路墨痕忍住了笑,“我软磨硬泡了一个月,你哥好不容易从了我,就被你爹这么一推门,那一宿就白费了,什么也干成,还被你哥抱了床被子,让我睡地上。”路墨痕叹了口气,“半夜我想爬上床,都被你哥一脚踹了下去。”
他们就像是只记得好的,把什么不好的都给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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