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奉山此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的女儿每日每日的问什么梨树什么时候结果。
为什么梨树结果后每日每日的守在梨树下了。
可是虞尘楼这个混小子,梨子都快熟透了,也没见着回来。
虞奉山看虞倾心把脚放在了盆沿上,便知道这水定然是有些烫了。他心想过了这么久,也该是不会烫了,于是他捧起虞倾心的小脚丫,说道:“也许哥哥明日就会带着雪梨饼和糖人回来了,不如我们先洗脚,洗了脚就睡觉,明日去村口看看。”说罢,虞奉山将虞倾心的小脚丫放进水盆之中。
他知道水烫,可是他不知道水这样烫,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可还是烫的他立马抓起了虞倾心的小脚丫。
虞奉山倒是没想到虞倾心日日盼,夜夜等。五年过去了,虞尘楼这个混小子还是没有回来。
虞奉山深知自己不该提‘糖人’的那档子事,他经不起虞倾心的泪花子,可是这五年来,这般哭闹也不是在少数。他虽哄的多,但还是哄不住,时日一长,自然也就当成了一种习惯。
那就哭吧。
他也知道,虞尘楼很多时候是不会骗他妹妹的,可万事总有例外,就好比当初他答应给虞倾心打一把短剑。可那也只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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