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他是生是死,虞奉山都不知道。
“回来?”虞奉山又一锤打在了剑上,“五年了,指不定死在什么地方了。”
虞奉山虽然这么说着,可是他还是担心的虞尘楼的,最明显的就是他刚才说话时敲的那一锤明显就没有打在该打的地方。别的人也许看不出来,但虞四伯却看的清清楚楚。
“哇”的一下,虞倾心嚎啕大哭起来,她边哭边说:“爹爹你骗人,你胡说,你这样是错误的,你不能这样说。”
虞奉山剑虞倾心哭的厉害,他舍不得这个自己亡妻拼了命生下来的小女儿。于是他放下了手中的铁锤,随意在腰间的布料上擦了擦手,一把抱起了虞倾心。
所有的愤怒都在那一滴滴眼泪中消磨殆尽,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擦着眼睑下的泪水。一个粗犷的老汉子瞬间变成了一只温柔的小绵羊:“乖,心儿乖,心心乖,别哭了,都是爹爹的错,爹爹让二伯伯给你做个糖人好吗?”
听见‘糖人’两个字,虞倾心哭的更厉害了,哽咽着说:“不要,不要,二伯伯的糖人不好看,哥哥说了,他要给我带糖人回来。”
虞奉山无奈,他就是一个粗人,他只会铸剑打铁,别的什么都不会,哄孩子的事更是学了八年,也没有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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