鹚姑渊夜里的风大,路墨痕站在石床边,一手在虞尘楼的脸上来回抚摸着,他问道:“倾心,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吗?”
她记得,她怎么能不记得?就是路墨痕的到来,害的避世了八年的鹚姑渊再次重回了腥风血雨。
八年的平静,在路墨痕到来的那一年,彻底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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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虞倾心来到兵器库,虞奉山正拿着铁锤敲着刚从炉子取出来的剑样,每一锤都砸在通体发着热气的长剑上。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铸剑了,深渊中的生活物质都是村里的长辈们打一些菜刀剪刀之类的,每年拿出去换的。
棵即便是这些年虞奉山带着村民们归隐了,可是这铸剑的本领那是祖传下来的,不可忘记。虞奉山们日都有勤加练习,他也觉得不管如何,虞尘楼也要学会铸剑。毕竟归隐是归隐,但不能忘了本。鹚姑村是靠什么名满天下的,这玩意儿不管还要不要用,但是还得学。
“爹爹,爹爹”虞倾心大吼着跑进了兵器库。
虞奉山敞着胸膛,即便是上了年纪,可那一身的肌肉却丝毫不输给年轻一辈的人。他一锤敲下,苍劲有力的说道:“嚷嚷什么嚷嚷?都说了你是个姑娘家,要有女子温柔的样子,日后该如何给你找人家?整日风风火火的,让你的伯父和哥哥们看笑话。”
虞倾心闻声一看,她四伯正抿着嘴笑,大伯的儿子也挠着头不知所措。见二人此番动作,虞倾心便是羞愧的低下了头,唤了声:“四伯,大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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