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璇燃凝望着鹚姑渊,口中喃呢着。
璇燃离开这里,已经有二十五年了,那时候的她,不过孩提,每日都在草堆里打滚,河边摸鱼。时时刻刻都跟在哥哥的身后,哥哥去哪里,她去那里。
除了那一次。
那一次她没能跟上哥哥的脚步,哥哥跑出了鹚姑渊,她却被父亲带了回来了。
璇燃的哥哥离开时,不过刚过了束发。他再次回来时,已是弱冠之年。
哥哥回到鹚姑渊便被重重的责罚过一次,他在兵器库里,铸剑炉便,被父亲要求打了一个月的铁。
这一个月,他做出了他人生的第一把刀,一把短小精干,刀身极薄,却能削铁如泥的短刀。
没有花样,看上去及其普通,他送到璇燃手中的时候,璇燃甚至觉得俗不可耐,丑的心中发慌,一再的不想戴在身边。吵吵闹闹的让哥哥好生练习铸剑,她像要一把好看的长剑。
幼小的孩子,本以为如此便能让哥哥留在鹚姑渊,不再离开自己家乡半步。
她确实也如愿以偿了,只不过,留下来的,却是一具具带不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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