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天阴雨不定,幸好那日果断的离开了径庭城,若是多呆一时半刻,说不定出来的时候虞尘楼就只管等着再死一次。

        空愁崖离梧栖镇甚远,若是徒步,少则一月,多则一月半。即便是骑马,也得二十几日将近一月的时间。

        从径庭城出来后至今已耽误了好几日了,而且这一路上不知还会不会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不管有没有,反正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为了节省时间,路墨痕和璇燃一致选择御剑。

        御剑这种事,江斜月高兴还来不及。毕竟她的璇燃姐姐没有剑,没有剑就只能与他人同乘。

        以路墨痕和璇燃的秉性,自然不会同乘,那么便只能她们二人同乘,想到此处,江斜月心中已然乐开了花。

        临起前,江斜月还特意叮嘱璇燃莫要担心,无需害怕,她能御的很稳。

        但江斜月似乎忘了,她才是那个不善御剑之人。

        所以,刚起之时还好,看着璇燃搂着自己细腰的双手,江斜月只顾着开心,心里酥酥麻麻的,甚是欢喜,都让她忘却了高低。不过片刻,剑御到了一定的高度,江斜月忽然间低头,看见入万丈的高空,灵力瞬间抖了抖三抖,随之二人脚下的剑也跟着颠了几下。若不是璇燃一下搂紧了江斜月的腰,恐怕此刻便是那千尺以下的一摊肉泥了。

        待剑不在颠簸时,江斜月还颇为自豪的摸了摸璇燃搂着自己细腰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阿燃,你大可放心,方才不过是意外,你瞧,此时不就飞的很稳了吗?”

        “嗯”璇燃五味十足的说了句:“你御剑路墨痕都比不了。”

        “那是自然”江斜月收下了这一句她以为的夸奖,却不知这剑能飞的如此稳全是因为璇燃默默的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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