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全然陌生的环境,虞尘楼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在何处。脚也不听使唤的继续跟着那人缓缓向前走去,至于要去哪里,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走,漫无目的的走。
直到路过一排树木,那人在末尾最矮小的一棵树前停下了脚步,虞尘楼的脚停他的身后。
虞尘楼看着他在了拎起手中的壶,将壶中的水倒在了树根处,又一言不发的站起来,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
如此也不知道是过了多少日,反正每一日那人都会路过这里一趟。虞尘楼也会跟着每日路过这里一次,每一次路过虞尘楼都见他的手中都提着一壶水,到了那棵小树前便浇下这一壶水。
日复一日,这棵树在肉眼可见的长大,可不管怎么样,它始终比周围的树要小上许多。
他每次浇完水就走,他们之间从未说过一句话,他一直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做什么,直到某一日。
虞尘楼照例放眼看去,看见他抬起了手看了一眼,今日他的手中提着的是两个壶。他来到那棵树的跟前,这次并不像以往那般浇完水就走,而是来到树前席地而坐将手中的两个壶放在了树的跟前。
他将其中一个壶推向了小树,幽幽说道:“这一壶是水,给你的。”他又顺手提起了另一壶,再道:“这一壶是酒,给我的。”
虞尘楼觉得这一切颇为熟悉,可又不怎么记得了。他也做不了任何事,说不了任何话,只能眼看着一切的发生,耳听着一切的述说。
他并未看向那棵树,只是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再次开口道:“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