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心尖上的人发话了,路墨痕自然也不会违背,哪怕他知道这底下什么也没有。

        路墨痕的骨节轻轻叩向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为了让虞尘楼死心,路墨痕像个傻子一样挨着敲了个遍,幸好,密室不大,不然路墨痕的手都要废掉。

        虞尘楼像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有气无力的说道:“该不会就和这个密室的入口一样是根柱子吧!”虞尘楼又望了一眼四周:“可这里除了架子,也没看见别的什么东西啊~”他故意拖长的尾音,更加觉得无奈了。

        “或许这位冶遣仙家当真不按常理来,机关什么的,说不定还当真在这些放材料的架子上。”

        江斜月倒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不正就是冶遣的不同之处吗?还在寻思

        虞尘楼和路墨痕随之便看向了那一排排的架子,远观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于是两人又来到架子前,准备把架子上的每一根支撑和每一张木板都翻来翻去的检查一遍。

        不过当路墨痕站在架子前时,心中又觉得没必要这么做。于是干脆把架子用力一拉,架子挨着挨着一个个倒了下来。

        因为太突然,吓的江斜月一把抱住了璇燃,大叫了一声。璇燃反应够快,她一把搂住了江斜月的腰,轻身一跃,带着江斜月站在了方才的入口处。

        虞尘楼也在路墨痕离开这里之前转身回到九曲剑中,被路墨痕带离这个危险的地带。

        顷刻间,所有的架子都倒在了地上,上面的材料滚的满地都是。扬起的尘土就像是滚滚浓烟,呛的江斜月咳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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