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娟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
她去那边也好催着大舅帮长瑜办手续,毕竟隔着一层。章长瑜想着路途遥远,孩子又小,跟着大部队也有个照应,就点了头。
几天过后,徐家上路了。
偌大的宅院只剩下几个看房子的,东西早就变卖了,剩下的家具都收起来了,封存在库房里。章长瑜照常去学校,想等到学期结束了,就打辞职申请。
可事情的变化,却出乎意料。
徐家人到了花城,通关文书就下来了。有消息说,港岛那边要关闭闸口,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徐书娟没辙,只好随着家人过了闸口。她给长瑜写了信,说在港岛那边等着他。
章长瑜收到信,已是十二月上旬。
赶上县里划成分,他属于教员,没啥影响。徐家若是不走,铁定的地主、资本家。这么看来,南下之举也算是有先见之名。
老家那边也划成分了,按照人均核算田地。爹托人捎信说,家里划了个“上中农”,亏得继业占了个人头,把平均地亩给降下来了,否则,妥妥的富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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