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齐了,王同志发了话。
“大叔,水秀,今天过来是想说个情况。县里刚接到通知,章长青同志在解放花城的战斗中负了重伤,昏迷不醒……”
“什么?”章怀良的心提了起来。
陈水秀也瞪大了眼睛,紧紧攥住叶子的小手。
“大叔,经过抢救,长青同志已经脱离了危险,能下地走动了……”
“哦,那就好……”章怀良松了口气。
陈水秀也松开了叶子。章小叶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是负伤,通知一声就好,干嘛巴巴地找来?
果然,王同志继续说道:“大叔,水秀,长青同志伤到了头部,虽然脱离了危险,可他醒来后,除了打战,啥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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