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起床就没见了,可能是下田了吧。”朵朵跑出去,端了碗水回来,“哥哥喝水。”
“哦对,屯屯哥前面来了,见哥哥睡的熟,额头烫烫的,说帮哥哥请假。”
云雀看了看窗外,已日上三竿,连忙压下心中昨夜紊乱的思绪,洗漱一番,嘱咐云朵朵好生看家,急急忙忙向着学塾去了。
一路上行人稀少,商贩也也反常的没开几家,街边摊位凌乱,多有被打翻损坏,不知发生了什么。
赶到学塾,云雀整理了番仪容,恭恭敬敬向先生施礼:“先生,学生受了风寒,起得迟了。”
“无妨,云屯屯已替你告了假。”正值课间休息,先生看了他几眼,摆摆手示意落座。
“雀儿,你怎么来啦?好好养病啊,头烫的跟热锅似的。”云屯屯递过来杯水和一张饼,拉着他的手问,“没吃饭吧?咯。”
“没事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云雀接过来喝下,润了润像被火烤着的喉咙,这一路奔跑,胸口的那团火焰竟似蔓延到了全身,“可能是昨晚在山里受了风寒......”
“山里?你昨晚进山了?”云屯屯满脸疑惑,“昨晚那么大风雨,你怎么还进山了?”
“你......”云雀不明所以,“昨晚不是看着我进山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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