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于点点头,道:“对啊,所以说,我们输定了!”

        黄大福一愣,道:“输定了?”

        莫笑于道:“那是,你难道没注意?这所谓赌局看上去这陆远是为了化解纠纷而设,实际上就是给我挖的一个坑,评定胜负的条件是价高,现在这最好的珠宝手艺人在他家中,他自然而言可以让人作出一副精美的首饰,然后安排人在竞买的时候相互飚价。就算我作出东西可以卖到一百两,他也可以安排人把价格飙到一千两,我一千两他就可以飙到两千两,所以,结果没有什么悬念,那就是输。”

        黄大富一听顿时急了,道:“那岂不是最后你还只有给马书斟茶认输?”

        莫笑于笑道:“区区斟茶认输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输赢只不过是表面上而已。本公子就要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一飞冲天,彻底脱离莫家,不在受莫家那些人的鸟气。”

        自己一走,这赌局自然就没办法赌,那随便别人怎么说那也无所谓。至于所谓的一飞冲天那自然是去了天津之后,自己保护或者能得到施展,自己自然也就一飞冲天。

        黄大福道:“那倒是,对了,明天我是否要去给你找些工匠来?”

        莫笑于道:“不及,明天我还有一点其他事情,得先回去一趟,向我那亲爱的大哥讨点东西才行。”

        黄大福奇怪道:“讨点东西?你不是最怕你大哥吗?”

        莫笑于道:“怕有什么用?有时候逼急了,兔子都要咬人,我玩起命来,他真不敢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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