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便是流苏。

        流苏是一艘画舫的名字,传言这名字源于欧阳修的词:云母屏低,流苏帐小。矮床薄被秋将晓。乍凉天气未寒时,平明窗外闻啼鸟。困殢榴花,香添蕙草。佳期须及朱颜好。莫言多病为多情,此身甘向情中老。

        这画舫不仅仅名字取得好听,画舫的主人叫莺睢,她也非同一般,富家公子的圈里面都在流传她惊为天人的美貌,然后见过的确仅仅少数几人。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从她抵达金陵两年有余,见过她真容的确实寥寥无几,而且见过的人事后问起到底什么样,却没人说得出来,最后只有一个字:美。

        美到了极致,或许连文字都形容不出来。

        而且和其他画舫不同,莺睢不被金钱取悦,也不被什么才情学识所吸引,唯一吸引她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奇。

        这奇无非也就包含了很多东西,奇人、奇事、奇书、奇画、奇石、奇珍异宝等等。

        让她感兴趣的,或许能喝上一杯她亲手炮制的茶;让她满意的,或许能听上她唱的一首曲;让她心情愉悦的,或许今晚上便是春宵一刻,美人陪枕而眠。

        这金陵城的中的公子哥无非都是冲着这第三种情况而去,于是每隔两月的十五,月圆之夜,便是这流苏的品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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