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道:“对,天津港,你们的任务就在这里以商行作为生意为掩护,想办法召集人手,先找人设计图纸,至于这图纸怎么来,这点无所谓,嗯,实在不行的话,直接把你们正在建造的图纸借来一用,至于这来历,必须得经得起推敲,还能瞒得过其他人!这事情机密,东厂定然会全面参与,到时候也会派一人和你们一同随行。”
赵远道:“也就是说,这是东厂派人监视我们?”
陆炳没有反驳,道:“对,说穿了,就是东厂派人监视,事情事关重大,东厂不愿意掉以轻心,本来这事情没东厂什么事,可是考虑到若不把曹石拉进来,东厂一天到晚找麻烦也不是一个事,除此之外,也可以让朝廷里面一些人闭嘴。”
赵远自然也明白陆炳的意思,整体来说,现在这皇上那就是甲方,东厂和锦衣卫就是监理,而自己便是苦逼的施工总承包,不仅仅要给皇上想方设法把图补全,还得找人四处募集船工之类的,而自己的报酬就是所有人离开。
若是能确保自己一行人安全离开,赵远觉得还是非常划算,于是点点头,道:“这派来监工的人该不是黄秉吧?”
陆炳道:“不是黄秉,至少目前还不是,黄秉的主要作用体现在海上,而不是现在。”
说罢,举起了杯子,道:“这杯酒是给你们接风洗尘,也是给你们践行!”
赵远等人举起了杯子。
一口喝干之后,陆炳伸拍了拍,片刻之后,一个锦衣卫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放在了桌子上,赵远看去,只见托盘上面摆着放着三样子东西,一个银色的腰牌,一套官府,一柄剑,其中最应人注意的就是这剑,制作得异常的华丽。
陆炳道:“那边已经有人提前入驻,有一百多人,领头的是一百户,负者整个区域的防御,以及避免闲杂人等,所以锦衣卫也就临时给你了千户的官职,至少得确保所有人都必须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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