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悟更深了。
他认为自己已经走上了正确的道路。
即便事先并没有谁来指点他。
不过永夜女皇却拒绝了。
“不必。”
“为什么？”秦齐不解。
“或许道路并非只有一条，脱离肉身桎梏只是其中之一”，永夜女皇道。
她并非秦齐。
但此刻与秦齐近乎一体，相当于一切的亲历者，秦齐走上肉身桎梏这条路的所有细节，她都看在眼里。
自然也有自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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