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清楚,余队副这么说,全是一番好意。
看破不说破。曾蓬“嗯”了一声:“知道了。有劳余老弟。”
“大人跟我客气什么!”余队副冲他一笑。
接下来,他俨然是换了个人,或者是打开了话匣子,有说有笑的,天南海北的扯开来。
曾蓬很不习惯。
一来,在他的印象里,余队副是个话不多的人;
二来,如他所料,正骨真的很疼。
而他这个人有个毛病,也是过世的师尊给他打小惯出来的毛病。他不舒服的时候,喜欢清净。越难受,越容不得身边有丝毫的响动。
象余队副这般,在他耳边,东扯葫芦西扯叶的谈天论地。换在从前,分明就是犯了他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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