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他的肚子已经响亮的叫出声来。
曾蓬象是受到重击一般,身形微晃,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出一小步,才堪堪稳住。
好多年了?我有好多年不曾这般肠鸣了……
一时之间,他呆若木鸡。
旁边的地上,余队副尴尬极了——他真不是故意的。曾队长饿得肚子咕噜叫的那会儿,他正好将最后一小块饭团塞进嘴里。落桑族人的饭团虽然冷了,但依然滑溜。就跟表面抹了香油一般。那最后一小块饭团也是入口就“嗦”入了喉咙里。两个饭团下肚,从头到尾,他都没能来得及认认真真的咀嚼一下……
所以,两个饭团都被他吃光了。竟是一口也没能给曾队长留下。
曾队长实在是太好了。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将最后的两只白米饭团都给他吃。
就他是个猪油蒙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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