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盏矿灯一盏萤石灯,陆离继续前进。
失去盔甲的金属摩擦声废弃矿洞变得沉寂,矿灯光芒只游离身边,随他们到来明亮,随他们远去沉寂。
经过岔路,离矿坑核心区还有一段距离时,他们再次遭遇地颤。悠远震颤从大地深处传荡而至,碎石沙砾簌簌落下,蓬起灰尘蒙蔽眼睛,呛入鼻腔,无法继续向前。
和在地表感受不同,他们位于矿区地底,离得更近,逼仄矿道回荡嗡鸣,仿佛某种源于地底某处的悲鸣。
几十秒后,震颤逐渐减弱,碎石不再落下,弥漫灰尘逐渐稀薄。
陆离环视四名同伴,他们也因那仿若响起的悲鸣陷入某种思索。
仔细想想,每隔十几分钟响起的震颤的确不像某种破岩方式。
它过于频繁以及……漫长。
不管是地居人弄的还是沼泽地的隐情,这些与他们无关。略微加快速度,他们几分钟后赶到废弃矿洞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