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可以开始讲了。”

        就像其他人一样,克莉丝教授和她的学生也没有这段记忆。

        “也许他已经说完了。”克莱尔意识到什么。

        “是吗?”克莉丝教授询问陆离。

        得到确认,她垂眸落向书籍。羽毛笔自然漂浮着,书页空白。

        “也没有记录。”

        啪——

        羽毛笔消失在合起的书籍中,克莉丝将它放回矮桌:“能和我说说你怎么沾上这种诅咒吗?不要直接描述它。”

        好在简单叙述接触“门”的过程没有被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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