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望向窗外。压抑云层只比刚才幽暗了一些,时间没过多久。
回忆谵妄或梦境窥见的一切,于深渊伫立的似乎是深海之主?或是大衮、母亲海德拉?
连着黏膜,像是脚蹼的手掌扶着桌角站起,陆离走到准备好的水盆边,模糊倒映着一道可憎轮廓。
即使陆离也不愿回忆那海藻般的肤色和湿冷滑腻的鳞片。
准备的手套没了用处,不过围巾和帽子还用得上。陆离像是商人一样围起围巾遮挡脸庞,戴上帽子,恶魔般的菱形竖瞳望向广场,没再遭受任何污染后离开房间,回到楼下。
老人对陆离的变化感到震惊,凝视那双与疯狂截然不同,象征理智和安静的眼眸,他沉重的苦涩叹息:“没人能拒绝永恒的生命,哪怕是驱魔人……”
“我要去哪里知道从外面带回的人的下落。”陆离无意透露真实目的。
“教会。”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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