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除这点,扎多克·艾伦喝酒又相当有观赏性——能够不露出一滴酒液同时大口吞咽,就像狼吞虎咽吃一盘沙拉却能让任何一片菜叶都掉不到盘子外面。

        旅馆老人将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又或者是巧合——一瓶私酿烈酒正好足够扎多克·艾伦喝得醉醺醺又不会酩酊大醉。

        “年轻人,谢谢你的酒……嗝。”

        倒干最后一滴酒液,扎多克·艾伦随手把它丢在一边,空酒瓶沿着铺满苔藓的石头向下滚去。

        “我在找一个人,她叫卡特琳娜,几天前被那个教团带到这里。”

        “我不认识你说的女人,但嗝……我知道大衮密教的事。”

        扎多克·艾伦说出那个名字,可居然什么也没发生,仍是一幅醉醺醺的模样。

        “告诉我。”

        “别急……小子,今夜还很漫长。”扎多克·艾伦扶着湿冷石墙化作下来,打着酒嗝说:“我会告诉你一切的始源,被诅咒的邪恶之地,幽深水域源头,地狱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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