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真糟糕的时候你这只土拨鼠可不会营业。”
独眼维克环视酒馆里两两三三低声交谈的客人们,来到柜台边坐下。
“你上次来还是九个月以前。”酒馆老板笑道,他们关系显然不错。
独眼维克放下油灯,脱掉动物皮毛做成的大衣堆在另一张椅子上。
“看来酒馆生意不太好,不然你不会对我这么念念不忘的。”
“还是血蒲公英酒?”酒馆老板问。
“两杯,最烈的。”
酒馆老板转身取下货架上的酒瓶。
这时木门被推开,呼啸风雪涌进酒馆,侍应生又跑去用肩膀抵着门板关上。
进来的客人走近柜台,拿起独眼维克的大衣放在另一张空座,柜台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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