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屋陷入死寂。
只有清晰地心跳声响起。
脸庞充斥冰冷的陆离倏然伸出左手,攥住异教徒的畸变头颅,裹挟他的全部力量与情绪,用力按下!
嘭!
方桌如薄冰般碎裂,异教徒的头颅拍碎木板,沉闷巨响中砸落地面。
滴答——滴答——
陆离松开异教徒碎裂的头颅,收回滴淌血液的手掌,
滴落的粘液血水融在一片,在垂下的指尖拉成一条丝线。
有他的,也有它的。
恶毒腥臭在绽放的头颅里飘出,粘液嗤嗤腐蚀着陆离衣袖与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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