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包渗透的粘液堆积脚下,异教徒低垂头颅,梦呓般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还差什么。”
“还差……”
异教徒的头颅缓缓抬起,肉瘤包裹的独眼中,疯狂褪去。
“奉献。”
“然后,她来了……”
“什么时候。”
陷入自身回忆的异教徒没有回答陆离,它仰起头颅,呢喃低语着。
“圣洁,白皙,美丽。当她从肮脏泥土里爬出……就如主的使者般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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