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鼓起的背脊挤满蟾蜍般的馕包。这些馕包同样寄生它的身体各处,关节,四肢,随活动挤压渗出粘液。
比起人类,它更像是类鱼类蛙的异人。
这些变化恐怕源于此地污染
它在破旧方桌前坐下,缓慢回忆道:“我……是希姆法斯特人,名字叫做……叫做……汤米还是吉米。那场恩赐降临时——”
“她在哪。”
陆离打断它即将到来的长篇大论。
“别急!”
异人易怒般低吼,粘液从馕包挤出,加剧了棚屋的腥臭。
它重新陷入梦呓般的呢喃:“别急……别急……会说到的……”
“我……是希姆法斯特人,名字是……麦克。我不幸错过主的恩赐典仪。当我赶回时,典仪结束了,我被永远留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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