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不准备在脱困上帮助陆离。
陆离什么也没说。等到身躯回暖,和上次相同地准备一罐热水,在火堆旁呆得更久,捧起滚烫的罐子一口一口慢酌,积攒温度。
几分钟后,陆离放下空罐,进入暗河,将肺部填满空气,钻入冰冷河流占据的岩壁。
顶着刺骨水流冲刷,陆离再次抵达隘口前,沿着隘口向右侧挪动。
挪动一段距离,陆离抬起手掌摸索隘口。隘口似乎有些变化,似乎没有。
吐出转瞬消失的气泡,陆离忍耐肺部的烧灼感,继续挪动。
再逗留十秒。
陆离默默计算所能坚持的极限,再一次抬起手掌触碰隘口。
这次的感觉截然不同,水流更加缓和,空隙也更大,似乎能容纳一人穿过。
不再犹豫,陆离攀住隘口,逆流向上攀爬。脑袋很快贴着岩壁钻过隘口,然后是脖颈,但胸部被岩壁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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