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门口的生锈牌匾被风吹得摇晃。

        守望镇荒凉而破败。曾有许多幸存者搜刮过这里,留下一片狼藉。

        还好他们对破坏不感兴趣,只有一些木门与窗户被破开。

        寒风吹拂,陆离三人在空荡街道上行走,很快在一栋旅馆的二楼窗户上发现油笔画下的记号。

        这个符号陆离曾在安蕾夫人艺术画廊看见过。

        “那是我们家族曾经的标志……”安娜说。

        陆离来到旅馆门前,推开虚掩着的房门。

        灰尘簌簌落下,浮尘在油灯光芒下四处游走,木地板响起的吱呀声惊扰大厅的寂静。不过脚步余音散去时,它们再次涌来。

        “你心跳的很快。”陆离微微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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